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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产品中心  发布:2019-10-10

摘要: 2016年来了。对于世界而言,这注定将是大事频发的一年,也将是在动荡中寻求希望的一年。新的一年,世界会怎样?本报记者采访多位国际问题专家,为您解读.2016年来了。对于世界而言,这注定将是大事频发的一年,也将是在动荡中寻求希望的一年。来自全世界的体育健儿将在2016年夏天齐聚里约热内卢,挥洒人类身体的极限。而可能出现在看台上的巴西总统罗塞夫,则与远在北半球的德国总统默克尔、美国总统候选人希拉里以及美联储主席耶伦一道,被视作将影响这一年的重要女性力量。俄罗斯总统普京将在克里姆林宫继续纵横捭阖,与西方周旋。世界也将迎来一个选举和投票的关键年份,谁将领导美国,英国是否会退出欧盟,日本参议院大选结果如何,这些都将为世界带来诸多不确定性。更多的难民还在涌向欧洲,“伊斯兰国”发出的恐怖威胁言犹在耳。中东乱局滋生蔓延的重重危机,早已冲破地缘的限制,向全球扩散。一国之殇,一地之变,影响的是整个世界的局势。这是2015年带给我们最深刻的启示,也将是2016年必须直面的现实。“地球村”里的地缘政治早已不再是几个相关国家的博弈,无论是难民、争议海域的战舰还是一个国家濒临破产的财政,蝴蝶扇一扇翅膀,都有可能影响全球,牵一发而动全身。新的一年,世界会怎样?本报记者采访多位国际问题专家,为您解读:受访专家(按文中顺序):沈骥如(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研究员)徐洪才(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经济研究部部长)李伟建(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外交政策研究所所长)王 军(中国信息安全测评中心总工程师)崔洪建(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欧洲所所长)李 伟(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反恐怖研究中心主任)苏晓晖(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国际战略研究所副所长)1经济整体复苏艰难国际油价还会跌吗?从年初开始延续的国际油价低迷,到年中的全球金融市场动荡,再到年末的美联储加息引发各大经济体紧张应对,2015年的世界经济步履蹒跚,始终未能真正走出金融危机的长期阴影。新的一年,世界经济能否迎来新的希望,实现彻底复苏?在最新发布的经济展望报告中,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和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分别将2016年世界经济增速预期修改为3.6%和3.3%,虽然较2015年全球增幅预估有所上升,但与此前有关2016年的预期相比均有下调。“2016年,世界经济可能温和复苏,但是速度不会很快。”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研究员沈骥如认为,“全球经济发展不平衡将依然存在,难以得到彻底的改变。”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经济研究部部长徐洪才也持相同观点:“世界经济想要在2016年实现整体复苏非常艰难,主要的风险来自于新兴经济体的金融波动。”随着美联储在2015年末正式启动加息进程,美元升值,资本回流,新兴经济体将面临经济下行、货币贬值、市场流动性不足的压力。路透社直言,虽然美联储若能如其所承诺的缓慢加息,新兴市场货币在2016年可能相对平静,但要想实现大逆转仍是机会渺茫。“总体而言,西半球要好于东半球,北半球要好于南半球。”徐洪才认为,相比新兴市场的波动风险,欧洲虽然尚未根治希腊债务危机这个“慢性病”,但2016年容克投资计划的落实,还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拉动欧洲经济的温和复苏,日本经济的表现则将继续不温不火、差强人意。经合组织也对发达经济体在2016的表现做出相对乐观的评估,认为美国的GDP增速将在2.5%左右,欧元区为1.8%,日本为1%,比2015年均有所提高。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在美联储逐步加息、收紧银根的同时,欧洲央行、日本央行还将继续维持量宽,发达经济体背道而驰的货币政策将使国际金融市场在2016年面临更多的动荡风险。而当我们讨论2016年的世界经济时,有一个话题难以回避:国际油价。2015年,国际油价经历“跳崖式”下跌,让全球市场心惊肉跳。在年终回顾中,英国《每日电讯报》专栏作家罗格布特尔将暴跌的油价与中国经济一起,列为2015年世界经济的两大主题。2016年,连连下跌的颓势能否被扭转?答案似乎不容乐观。“2016年,大宗商品价格尤其是油价仍将低价徘徊。”徐洪才认为,这与石油输出国组织(OPEC)为保市场份额而坚持不减产的决定密切相关。同时,美国刚刚解除了长达40年的原油出口禁令,伊朗也在国际制裁松绑后即将重磅回归。这意味着,2016年的国际原油市场还将迎来更多供给方。一面是源源不断的供应,一面是迟迟不见起色的需求。复苏乏力的世界经济,将成为拖住油价上涨脚步的最大束缚。根据国际能源署最新的预测,由于世界经济前景低迷,2016年全球石油需求增长还将继续放缓,供应过剩的局面将持续到2016年晚些时候。高盛甚至预测,2016年油价可能跌到20美元/桶。“今后,新能源的大量采用必然减少对传统能源的依赖。同时,随着各国逐步调整经济结构,钢铁、水泥等产品的原料铁矿石、煤炭的需求也将下降。”沈骥如认为,不仅是石油,铁矿石、铝、铜等大宗商品价格都将在2016年继续走低。“这对于美国、欧洲、日本等能源进口国来说是利大于弊;而对于OPEC成员国以及俄罗斯、巴西等出口国来说,则将使其经济面临更多下行压力。”2新老问题相互交织世界还会安全吗?2016年,有些事情会如期上演,比如这一年的9月21日还将是联合国大会定下的“国际和平日”。有些事情却难遂人愿,比如,世界和平的真正到来。2015年,传统安全问题与非传统安全问题交织出现,给世界带来诸多困扰。其中最为突出的,就是气焰嚣张的“伊斯兰国”极端组织及其带给全球的恐怖主义阴影。“整体上看,2016年‘伊斯兰国’的发展势头可能会减缓。”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外交政策研究所所长李伟建分析指出,“因为从2015年后几个月的趋势来看,国际社会正在形成合力打击‘伊斯兰国’的共识。”这种共识以2015年底联合国安理会通过的两项决议为主要标志:一项是关于政治解决叙利亚问题,力争在2016年1月初启动叙利亚各派正式和谈,并且呼吁各国按相关安理会决议打击极端恐怖组织;另一项则是要求所有国家对“伊斯兰国”、基地组织和相关个人、团体和实体采取冻结资金、禁止入境或过境、武器禁运等制裁措施。“这将使得‘伊斯兰国’极端组织在叙利亚的大本营遭到很大的削弱,影响力趋于分散。”李伟建说。不过,新问题也将随之产生。"伊斯兰国’可能向利比亚等其他一些脆弱国家流窜。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很有可能会不断制造一些‘独狼式’的暴恐活动,一方面报复国际社会的打击行动,另一方面显示自己依然存在。”李伟建说。而在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国际战略研究所副所长苏晓晖看来,尽管国际社会有关共同打击“伊斯兰国”的共识正在形成,但各方诚意究竟多少,还需掂量。“大家都清楚,‘伊斯兰国’一时半会儿打不掉,所以只是有限的合作。”《经济学人》更是直言,所有国家都希望看到“伊斯兰国”被毁灭,然而大多数国家都不会在日程表中将此事排在首要位置。除了“伊斯兰国”之外,2016年,还有不少安全问题将困扰世界许多地方。在尼日利亚,“博科圣地”极端组织继续进行着血腥屠杀;在阿富汗,按计划美军将在2016年底基本撤出,然而和平与稳定迟迟没有在这个国家出现;在拉丁美洲,大规模的凶杀与毒品威胁着地区安全……专家认为,2016年,非传统安全问题还有可能再次凸显,尤其在与传统安全的因素结合之后,其影响更值得警惕。“近年来,来自非传统安全的威胁一直在上升,例如网络安全问题就始终存在,只是之前暂时被其他更为紧迫的问题所遮盖了。”苏晓晖认为,这些问题有可能在2016年引起国际社会更多的注意。中国信息安全测评中心总工程师王军也认为,尽管“棱镜门”已爆发数年,但它所暴露出来的这种大规模监听网络空间信息的行为既没有消失,也没有减少。“2016年,网络安全可能在双边关系、多边关系中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有时甚至排在首要位置。”此外,作为各国经济、军事的命脉,石油价格的波动或是低迷,也有可能引发新的安全问题。Zero Hedge财经网站与彭博社日前联合几十位专家学者,预测了2016年可能出现的10种“最坏的情况”,排在首位的就是“伊斯兰国”袭击中东石油生产国的战略基础设施,影响国际油价攀升到100美元/桶,引爆能源危机。同时,2016年新旧能源之间的竞争还将继续,甚至更为激烈,传统产油大国是否会因为难以承受低油价压力出现经济崩溃,进而爆发更大危机?并非全无可能。12 / 2 页下一页

10月1日,人民币正式纳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特别提款权货币篮子,和美元、欧元、英镑和日元并列,成为第五种世界货币。IMF总裁拉加德此前就曾表示,作为SDR创建以来首次纳入的发展中国家货币,人民币入篮将加速国际金融制度的改革。

其实,早在去年11月IMF宣布人民币将被纳入SDR货币篮子之后,就有美国媒体直言,美国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它已不再像最初成为世界霸主时那样在经济上占据主导地位。在2008年那场从华尔街掀起进而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之后,要求国际金融体系改革的呼声从未停止。如今,“一美独大”的国际金融体系正在逐渐失去拥趸,加快推进国际货币体系多元化、国际金融秩序合理化,成为世界共同的期待。

美国官方有点小酸

北京时间9月30日凌晨路透社称,美国财长杰克·卢周四表示,尽管人民币被纳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特别提款权货币篮,但距成为全球储备货币“还有相当一段距离”,中国需要进一步改革以达到这一目标。

2008年的金融危机在重创世界经济的同时,也将国际金融体系存在的弊病和漏洞暴露无遗。“危机是由金融创新不到位、房地产泡沫过大引起的,但核心问题仍是国际货币体系问题。”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研究员陈凤英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分析称。

在此之前,以美元为主导的国际货币体系已经存在60余年。虽然有欧元、英镑、日元等货币的辅助,但各国普遍习惯以美元作为国际间交易清算的媒介。在国际储备货币中,美元的比重更是一度超过80%。“这种‘一美独大’的格局把世界经济的所有责任都扛在美元身上,而美国显然没有这个能力。”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经济研究部部长徐洪才说。

危机之后,美国的自救行动更让其他经济体看清这种美元主导的国际金融体系潜在的巨大风险。从2008年11月至2012年9月的近4年间,美联储先后宣布3轮量宽政策,借助大规模的非常规宽松货币刺激措施,压低基准利率,刺激经济增长。“这实际是通过印钞,使美元汇率不断下跌,由此把危机转嫁给世界其他经济体,让别人为它的债务埋单。”中国社科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研究员沈骥如说。

而受这种负面溢出效应影响最深的,就是金融体系相对脆弱、对美元过度依赖的新兴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几轮量宽导致资金在国际市场大进大出,对金融稳定构成威胁,而新兴经济体的市场动荡尤为明显。如今,美国经济已经展露复苏气象,美联储也宣布退出量宽,而新兴经济体却因以逐利为目的的热钱的大量撤离以及长期存在的经济结构性问题,依然深陷经济低迷。这也让它们意识到,改变对美元的过度依赖,改革现有的国际金融体系,刻不容缓。

另一个同样迫切的现实是,现有国际金融体系已经不能反映全球经济格局发生的变化。

“进入21世纪之后,世界经济格局发生改变,发展中经济体特别是新兴经济体发展迅速,尤其是中国,对于世界经济新增量的拉动作用突出。然而与此相应的是,新兴经济体在国际金融体系中的话语权和代表权很小,它们的主张和要求得不到很好的表达和接受。”沈骥如说。

作为布雷顿森林体系遗产的IMF,就是一个典型例子,其成员国份额一直被批评为无法代表新兴经济体崛起的现实,SDR货币篮子的代表性也因种类和份额的僵化日益下降。《福布斯》网站曾刊文指出,2008年金融危机使IMF投票机制的失衡问题更加恶化。

“这不利于世界经济稳定、均衡、公平的发展。”如沈骥如所说,向多元化发展的世界经济需要多元化的货币与之匹配,也需要一个更为公平、合理的国际金融体系。

多管齐下推动改革

事实上,从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召开的首次二十国集团领导人峰会开始,国际金融体系改革就成为G20议事桌上不可或缺的重要话题,世界各国推动改革的努力也持续不断。“大家的意见主要集中于提高发展中国家在国际货币体系,特别是主要的国际金融机构如IMF和世界银行的话语权和代表权。”沈骥如说。

2010年,一项IMF份额和治理改革方案终于出台,旨在使IMF所有成员国的资金配额翻倍,并将约6%的份额向有活力的新兴市场和代表性不足的发展中国家转移。由此,中国将成为IMF第三大成员国,印度、俄罗斯和巴西则将跻身十大份额国行列。

然而,因为唯一拥有一票否决的美国一拖再拖,这道改革的曙光一度式微。直到2015年底,美国国会参众两院才批准这项改革方案。“美国不愿意投票赞成这项将有损其全球影响力的改革。”《福布斯》网站一言道破美国的心思。

不过,美国的拖延没有使已经看到现有国际金融体制痼疾的各国就此罢休。份额改革滞缓,那就另寻他路。

2014年7月,金砖国家宣布成立金砖国家开发银行,简化相互结算和贷款业务,从而减少对美元和欧元的依赖。2016年1月,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正式开业,法定资本1000亿美元,重点支持亚太地区国家的基础设施建设。

“这些新成立的国际金融机构,为全球的发展和稳定进行融资,提供金融安全,正是现在世界经济发展所需要的。”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研究员魏民指出,以发展中国家为主导的新国际金融机构的出现,成为近年来国际金融体系的一个明显变化。

“过去,IMF和世界银行几乎同气连枝地主宰着国际经济的天气。”俄媒也引述哈萨克斯坦学者艾达尔·叶尔梅科夫的观点指出,随着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和亚投行这两个“不听命于国会山的新国际金融机构的建立”,种种迹象表明,英美主导国际金融体系的时代就要终结了。

而如今,人民币作为新兴经济体货币首次入篮,并且权重超过英镑和日元,占据第三的位置,更被视作世界经济的全球治理吹入的一股新风,对国际货币体系进行有益补充。“考虑到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对于世界经济拉动作用的突出以及人民币国际化进程的稳健推进,预计5年之后人民币在SDR中的权重还会上升。”沈骥如指出,过去过分依赖美元的国际货币体系正在逐渐向美元、欧元、人民币三足鼎立的方向发展。

“人民币可能在未来10年内成为一种重要的储备货币,削弱美元的霸主地位。”IMF前中国部和金融研究部主任埃斯瓦尔·普拉萨德如是说。彭博社则认为,随着人民币朝着与美元和欧元一样成为顶级世界储备货币迈出最大一步,全球经济可能进入一个更加稳定的时代。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2008年的金融危机还让世界看到了金融监管的缺失。如陈凤英所说,在这场危机之前,“没有人提出可能发生危机”,而这显然是监管出了问题。近年来,各国也吸取教训,将一部分注意力放在加强全球金融监管防范的努力上。

在2010年举行的G20首尔峰会上,《巴塞尔协议Ⅲ》获得正式批准实施。作为全球银行业监管的标杆,该协议的出台必将引发国际金融监管准则的调整和重组。此外,国家层面、区域层面以及全球层面的全球金融安全网建设也在稳步推进。“这些建立风险预警机制的举措都可圈可点,有利于对国际热钱、汇率的异常波动加强政策协调。”徐洪才说。

多元趋势已成必然

“国际金融体系改革是一个系统工程,需要各国协同合作。稳定国际金融体系不是某个国家的要求,而是全球稳定发展的要求。”沈骥如指出,此次人民币入篮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表明发展中国家在国际经济治理中的话语权在增加,发展中国家的主张和方案越来越为世界所重视。

未来,发展中国家的权重继续提高,国际金融体系向多元化、多极化方向发展,是公认的必然趋势。

“发达国家一统天下的局面会彻底改变,不会再像过去布雷顿森林体系成立的IMF、世界银行、WTO等几大国际经济机构一样,所有事情都由他们来做。”魏民认为,今后在份额匹配、储备货币以及货币使用等方面,都将更加充分地反应新兴经济体成长的现实。

毋庸置疑,新兴经济体将成为国际金融舞台越来越活跃的角色,而由它们主导的新国际金融机构也将成为全球金融体系的重要补充和新生力量。

“目前,世界经济复苏依然疲弱,美联储迟迟没有启动下一步加息也表明,情况相对较好的美国经济实际也没那么强劲。在这种整体环境不佳的情况下,就需要一些新的增长点来带动世界经济。”魏民指出,在这样的背景下,更多国际金融机构的诞生,新兴市场更加积极地参与其中,能够为世界经济增长注入新动力,扩大发展的新空间。此外,人民币入篮之后,使用会更加广泛,功能也会不断增强,这也将相应地使经济交往更加活络。而这些都有利于促进世界经济的复苏和发展,同时降低下一次危机出现的风险。

当然,国际金融体系改革依然存在不可忽视的阻力与风险。分析普遍认为,目前世界各国关于需要改革的意识相对一致,但是一些改革的具体行动依然不够到位。“例如,IMF的改革就还没完成,一方面要进一步落实2010年份额改革方案,另一方面也要扩大SDR的使用,对它的定期检查机制、定价机制、发行机制进行研究改革,从而提升IMF在危机出现之后动用金融资源的能力。”徐洪才说。

陈凤英则认为,膨胀的全球债务是目前世界经济面临的最大风险。“现在虽然加强了监管,但虚拟经济依然过大,‘绑架’实体经济,这与2008年金融危机时的问题是一样的,甚至更严重。”美国《纽约时报》也指出,美国的公共债务超过190亿美元,而近年来的派系政治使美国来到了债务违约的边缘。

这就意味着,仅仅有防范危机的心态和加强监管的举措是不够的,还需要更加给力的解决危机手段、更加强劲的国际货币和金融体系。而无论美国等发达国家是否愿意让步或接受,国际金融体系改革的势头都已不可逆转。本报记者 严 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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